开机宴一直持续到午夜。

一圈应酬下来，她喝了不少的香槟，喝的时候甜甜的，不感到什么，可到了结束的时候就有了几分醉意。

她正想着要怎么回学校，一个警惕翼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太太，您喝多了！九六我来接您回家。”

“孙管家？”

“是，太太上车吧！”

车子里，一股清雅的古龙水气味扑面而来，让又热又迷糊的叶蓁蓁感到到了一丝清新。

她顺势直接贴了上往，小嘴咕哝着，“唔……好舒服。”

“……”

聂北城眉头一蹙，“叶蓁蓁，你饮酒了？”

“嗯……”叶蓁蓁呵呵一笑，点了点毛茸茸的小脑袋，倒是承认的很爽直。

“哼，倒是敢做敢当。”聂北城的声音清冷而低沉，“谁容许你饮酒的？”

“唔……一点点香槟而已啦！”叶蓁蓁抬开端，神情微醺地努起小嘴，“不要那么吝啬嘛！”

说完，再次耷拉下脑袋，接着一头扎进了聂北城的怀里，“老公，你的味道真好闻。”

“……”聂北城微微一僵，“叶蓁蓁，你……叫我什么？”

“嗯？”叶蓁蓁再度抬头，冲着聂北城灿然一笑，“老公，你也好帅！”

此时，两人的间隔几乎贴着鼻尖，叶蓁蓁的两颊红红，两片如小扇子的羽睫轻轻发抖着，小嘴微张，花瓣般的红唇娇艳欲滴，乌黑柔亮的发丝抵如海藻般抵在他的颈肩，时不时有几根调皮的发丝随着她的呼吸搔着他的脖子，让他感到全部人从里到外的痒。

更要命的是，这个小女人还不停地蹭着他，他说不出的心驰神荡。

可身旁的小女人却浑然不觉，越发的贴着他，这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聂北城一时之间竟无所适从。

他的脸微微一沉，低低地说：“像什么样子？”

“什么？”叶蓁蓁微微扬起小脸，半睁着眼睛，“嘻嘻，你好可笑，居然不知道大象是什么样子。难道……你小时候都没有往过动物园吗？”

“……”这是哪跟哪儿啊？简直所答非所问。

聂北城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发作，却听到细微的抽泣声。

“嘤嘤……你信任吗？我小时候就没往过动物园！”小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低落而委屈，“五岁之前，妈妈带着我辛苦度日，赚的钱都没措施满足温饱，经常是上顿有的吃，下顿就受饿，又哪里往的起动物园！”

“……”

“五岁之后，妈妈实在养不了我，便把我送到了爸爸家里。爸爸家倒是吃穿不愁，可是……大妈恨我进骨，奶奶和爸爸也不待见我这个私生女，我吃的穿的都是姐妹们剩下或者穿旧的。周末的时候，爸爸和大妈带着姐姐和妹妹往动物园，却是把我锁在家里，不肯带我。学校里，听着同学们绘声绘色地描写着那些可爱的动物，我只有爱慕的份儿。”

“叶蓁蓁……”

聂北城默默地听着，只感到心忽然变得沉重了，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嘿嘿，我认为……只有我小时候没往过动物园。本来……老公你也没有往过呀？这么说起来，我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怜……”

聂北城凝视着叶蓁蓁，她微弯着嘴角，明明是在笑，可眼角却有晶莹的泪滑落，那一瞬间，他只感到心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叶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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