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铁堡山(1/4)
作品:《我的驸马是太监》魏击越烈士简历(19—20)楚南人,父亲魏援朝,爷爷叫魏红军,均为革命烈士。19年入伍,在海军某部服役,两年后被保送军校深造,毕业后历任排,连,两栖侦察大队副队、队,20年在南海执行任务时,遭遇飓失踪,后被追认为烈士……
一门三烈士,某军史馆内的这份不同寻常简历,经常会让人们停下脚步驻足观望,镶在黑白镜框里的烈士遗像英俊神朗,深邃的眼神缓缓注视着前来参观的人们,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魏击越是个不幸的人,他妈生他的时候,他爹魏援朝作为老山敢死队的队正蹲在越南前线的猫耳洞里给家里写家书,家书中字里行间都流露着反击越寇,为国效忠的豪情壮志,同时顺理成章的给他尚未出生的儿子起了个名字──魏击越。
很快……魏援朝写的“家书”成了“遗书”,魏击越成了遗腹子。
同样不幸的实际上还有他老爹,他奶奶生他爹的时候,他爷爷魏红军正穿着草鞋单衣,吃着炒面就雪,在北韩的冰天雪地里和武装到牙齿的美国大兵拼刺刀,为了在精神上彻底打败美国佬,他爹有了个觉悟很高的名字──魏援朝。
战争结束后,魏红军的刺刀进了烈士博物馆,魏援朝再也见不到他的父亲了,博物馆里的烈士遗物,成了他童年唯一的回忆。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捋,他老奶奶生他爷爷的时候……
这回错了吧,惯性思维往往使聪明人也犯迷糊,据考证他老爷爷并没有参加中国红军,更没有参加过苏联红军,至于他爷爷为什么叫红军,比较可信的说法是,他爷爷尚在襁褓中的时候,红军转移北上路过他家乡,魏红军的妈妈也就是魏击越的老奶奶抱着他参加了著名的“十送红军”,当时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场面相当热烈,催人泪下,感人肺腑,于是乎他就有了一个乳名──红军。
后来红军成了八路军、解放军,不断的壮大──最后解放了全中国,乳名红军也变成了大号魏红军,并参加了红军的后代──志愿军。
这就是魏击越有点乱七八糟的家史,虽然谈不上名门世家,但也算是忠良之后。
魏击越从小和奶奶、妈妈一起大,对父亲的印象,只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因为是烈士家属兼遗孤,魏击越一家得到地方政府抚恤和照顾,日子算不上多么富足,但也能过得去。
在他十岁那年,奶奶病重,不久就和他爷爷一起去了。这样又过了几年,他爸爸终于放不下一颗心,把他妈妈也带走了……
他成了孤儿──直到有一天,部队把他带走。
──他履行了和父祖一样的使命,成了一名解放军战士。
因为训练刻苦,各项成绩突出,在当兵的第三年,他被保送上了军校。毕业后,被分配到海军陆战队,成了特种侦察大队中的一员,多次作为“蛙人”,执行任务。
201年,南洋某国兴作浪,屡屡犯我主权岛屿,遭到我有力回击。一时间云变幻、狼烟四起,大战一触即发。
为加强战备,深入了解敌情,魏破虏奉命率领一支侦察小分队,秘密潜入敌方军港刺探敌情,返程时不幸遇上了百年不遇的龙卷飓……
大明崇祯十七年二月初一,辽东广宁前屯卫铁场堡,铁场堡是拱卫山海关的桥头堡,此时关外领土已沦丧至尽,这个所谓的桥头堡,此时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战略纵深、拱卫要地,充其量只能算个短兵相接的缓冲区。
年初,贼寇李逆师出西安,北渡黄河,很短的时间内连下临汾、太原、大同、真定、宣府等军事重镇,矛头所向,直指京师。陷入绝境的朝廷把最后的赌注压在了山海关总兵吴三桂身上,不少朝臣也先后上书,要求撤宁远之师入围京城,在这种舆论下,月初,崇祯帝召见吴三桂父亲吴襄,询问山海关兵力情况,并擢升其为中军都督。
如果抛开道德因素不说,吴三桂这个人戎马一生,其军事眼光并非像他那臭名昭著的名声一样不堪。至少在战略层面上,还是颇有几分见地的。
虽然还没有接到明确的撤军诏书,但京师局势持续恶化,回师已是必然,为了避免仓促撤军时产生不必要的混乱,吴三桂早就开始了撤军准备,尤其是去年秋后,宁远中右所、中左所、广宁中后所,相继失守,宁远早已成了清军包围下的一座孤城,数十万边民人心惶惶。
为了保存实力,稳定军心,吴三桂暗地里将大批粮草辎重以及随军家属撤回山海关。
很快,朝廷即将撤军勤王的消息早已传的满城雨、沸沸扬扬,而一旦朝廷撤军,失去驻军保护的宁远边民,将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其时建虏残暴,大杀辽民,“不论贫富,均皆诛戮,即顺之,亦不免于死。”
辽民俱胆丧,不敢顺降,逃亡就成了惟一的出路。
这不,最近几天,宁远通往铁场堡的官道上,人来车往、熙熙攘攘,大批宁远边民伛偻提携、老幼相搀,日夜兼程的奔波在回关内的路上。
铁堡山是座不高的小山,位于铁场堡东南十余里处,虽称不上不险峻,但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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