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位好汉，你们想要什么，小的双手奉上就是！”

“呸！”黄懿啐了一口，鄙夷地看着哈麻。

“宣政院使大人，我们对你的性命和财物不感兴趣，我们希望能和大人合作。”李超好整以暇地说道。

“合、合作？”

“是的。一次公平的，互利互惠的合作。”

哈麻兀自颤栗不停。

李超微微一笑，道：“大人别害怕，我们并不是胁迫你，也不想威胁你，事成之后，你将得到您失去的所有权利和尊严。”

一说到权利，哈麻立时来了精神，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们要怎么合作，你有把握弄垮脱脱吗？”

“至正十年十月，吏部尚书契哲笃建议更改钞法，铸造铜钱，皇帝和脱脱都同意了，是也不是？”

哈麻一鄂，道：“你怎么知道？”印制新钞是国家的机密，轻易不会被外界知晓，为了避免社会上产生的不良影响，新钞印制和发行事先是要完全保密的，李超能获知这个秘密，哈麻当然是非常奇怪的了。

“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和宣政院使大人合作呢？”李超若无其事地说道，“至正钞。这种新钞一贯权铜钱1000枚，是以前的至元钞的二倍。过去的交钞或以丝为本，或以金银为本，而这种至正交钞是以纸为母，铜钱为子，本末倒置，同时发行“至正之宝”铜钱，来配合发行纸钞，让铜钱来代表纸钞。目的是印制交钞，以虚代实。宣政院使大人，我说得对也不对？”

哈麻大吃一惊，脱脱如此冒险地使用这个钞法，就是想用以虚代实的方法，挽救大元帝国的经济危机，如果成功的话，将直接扭转大元帝国在经济上的不利地位，这也是脱脱即黄河河工措施之后，第二项有效的经济措施。

李超也是从高中的历史书中学到这个的，没想到却在这派上了用场。

“看来李小弟是有备而来，你想怎么做？”哈麻已经从最初的惶恐中，恢复了一个政客应有的冷静。

“提前启动钞法，发动所有势力合力阻击新钞，让脱脱功败垂成。身在前线的脱脱必然会赶回大都主持大局，我则回到白莲教发动反攻，打垮脱脱在江淮的势力。再由你出面剿匪，我给你们提供白莲教的军事情报，那个时候的白莲教和脱脱都已经筋疲力尽，大人可以放心大胆地坐收渔人之利，到时候，拯救大元于危难之间的，可就是大人您了！”李超缓缓地说道。

哈麻眯缝着眼睛，仔细琢磨李超的提议，不一会说道：“这确是条一箭双雕的妙计，想不到李小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心机，真是后生可畏啊。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我素昧平生，李小弟实在没理由这么便宜我。”

李超一笑，看来回复状态的政客果然不好对付，道：“人生在世无外乎荣华富贵，在加入白莲教，我也是抱着这个目的，可自从师傅死后，刘福通多方排挤于我，我也不想和他同归于尽，所以，才想到了这个报效朝廷的方法。当然，事成之后我希望大人能提携在下，给小人一个平章做做，也算小人没白忙一场。”

“为什么找上我，直接找脱脱不是更好吗？”哈麻一旦恢复正常，马上表现出政客所应有的敏锐，同时也发现了李超话语中的漏洞。

“不错，找脱脱的确可以事半功倍，但锦上添花的人，谁还会记得呢，你我合作就不一样了，你需要我的帮助，同样，我也需要你的提携，大家互利互惠，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我为什么相信你的话，我总不能单凭你的只言片语就硬悍脱脱吧，再说，行动所有的风险都由我承担，而得到的利益却要你我均分，这恐怕有失公平吧？”哈麻这个老狐狸，弄清楚我的来意之后，竟然开始和我讨价还价起来。

“好吧，既然说过是公平交易，那么就应该公担风险，利益均沾。不过，哈麻大人，我李超可是个穷光蛋，大人开的价码太高的话，我怕大人会失望。”李超道。

“李小弟到是个很精明的人，不去做生意真是可惜了，否则一定会赚到盆满钵满的！不错，现在的脱脱胜券在握，他是不会把你的投诚放在眼里的，你在他那里得到的好处是非常有限。而在整个大元朝，唯一有能力和脱脱这个老家伙抗衡的人，就只有本官了，只要你和本官精诚合作，我可以保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哈麻色迷迷地看了黄懿一眼。

“请大人说出你的条件。”

“好，爽快！我要你跟着我，发毒誓做我的侍从！”哈麻微笑着看着李超，“放过你这样的人才实在是太可惜了。”

李超觉得有些好笑，虽然他听说古人是很在意咒誓的，他但很怀疑这种东西对政客或不择手段的人会有什么用。随口发了一毒誓之后，说道：“那小人以后就多仰仗大人了，不过，现在脱脱随时可能对江淮的白莲教发动总攻，大人要尽快采取行动才好啊！”

哈麻举起酒杯，对李超说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从哈麻的府中出来之后，李超有种失落的感觉。要知道，元朝是我国应用纸币较早的一个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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