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孙长摇头拒绝：“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不能！以前不都是这么做的？”张员外疑惑地看着他，脸上神情随即变得阴狠：“你别忘了，这些年你收我了多少银子，这些我可都清楚的记着，如果你这次不帮我，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

“不是我不帮你，是不能帮！”孙长埋下心里的愤怒，按下心解释：“这个人可不像以前那些人一样毫无背景，他所在的米行的管事和城守曾经有过生死的交情，虽然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分道扬镳，却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关系。而且米行刚刚结束赈灾，在灾民心里还算有些名望，这个时候我怎么能替你除掉米行的人。”

张员外并不理会：“这是你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总之在这件事上，你必须给我个交待，否则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服！”

孙长低下头喝茶，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放下茶盏又装作无奈的说：“杀他肯定不行，但想要报复一个人并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这世上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一个人生不如死。”

张员外眼前一亮，恍然大悟：“对啊！我知道大牢下面还有一个水牢，进去的人就从来没有完整出来过，你一定要把他弄进去，我要让这个小畜生生不如死。”

孙长摇头：“这件事我还是不能帮你，你也知道大牢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如果其他人插手，我也没有办法。”

张员外冷哼：“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钱么！”

从钱袋里拿出银票，施舍般的拍进孙长的怀里：“拿去，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不然的话，我还是不会让你好过。”

张员外的背影从门口消失，孙长的视线却没有离开，他冷冷地看着张员外离开的方向，眼睛里的寒意越来越盛，几张银票在手中不断地被握紧，变皱。

……

乐阳沉默一会儿，忽然问：“怎么做？”

大胡子佯装不懂：“什么怎么做？”

乐阳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坚定，大胡子也在看着乐阳，两个人相互瞪着，谁也不让谁。

半晌过后，大胡子败下阵来，移开目光却不肯转口：“我不知道，你问错人了。”

乐阳坚持：“你懂！”

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必须懂。”

大胡子无奈，摊开双手：“怕你了！你想问哪一个？”

乐阳想了想说：“我都要知道。”

大胡子不善地看着乐阳：“你太贪了，我们只是刚认识，没什么交情，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凭什么告诉你！”

“我叫乐阳！”乐阳只说了这四个字，就不再说话，又用手指着角落里陈疯子。

“发力技巧我可以教你！”大胡子叹息一声：“名字叫三叠劲，可以让你发挥出三倍的力量，是我年轻时候从别人手里骗来的，教给你也无所谓，但是你的身体我就没有办法了。”

“水牢！”角落里传来一道没有情绪的声音，陈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

“水牢？”乐阳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

“这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大胡子说：“但在这里，你也没得选。”

乐阳点点头，又问：“怎么才能进去？”

大胡子摇头，指着陈疯子说：“这个我真不知道，你去问他。”

乐阳还没问，陈疯子忽然开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开了眼睛。

“明天，你跟我走！”

费了半天力气，说完这几个字之后，陈疯子又闭上了眼睛。

乐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凑到大胡子耳边问：“他为什么要帮我？”

“还不是为了找个能打架的。”大胡子不屑地说：“想让马跑，就得让马吃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呢？”乐阳又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哼哼！”大胡子冷哼，却没有说话。

乐阳却自顾自地说：“看你的表现，也不像是个一般的犯人，你懂得又这么多，实力一定也不差，在外面你一定是个大人物！”

乐阳自信满满，他认为这个猜测合情合理，甚至已经认定的这一点。

谁知道大胡子，却被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大人物，哪来的大人物，你看我的胡子，哪个大人物会像我这样！呸，你才是大人物，你们全家都是……”

大胡子发作的有些莫名其妙，乐阳一开始还有些奇怪，后来就不再理会，只当他是坐牢时间太长，被陈疯子传染了。等到大胡子发作的差不多了，乐阳才淡淡地问：“你什么时候教我三叠劲？”

乐阳说得理直气壮，大胡子还没有缓过神来，愣愣地看着乐阳，双手在空中摆成一个别扭的姿势，怪异至极，半晌之后他才从牙关里咬出两个字：“现在！”

三叠劲三叠。

饶是大胡子将这种技巧夸的天花乱坠，将它的难度说得天下地下、从古至今绝无仅有，乐阳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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