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祖国繁荣昌盛(1/2)
作品:《穿越70,谁还没有个金手指?》季野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那钱多不多、票够不够,他其实并不在意,真正让他高兴的,是这来来往往之间透出的那份惦记。
这是他从前从未体会过的亲情,像冬天里忽然捧在手里的一碗热汤,不烫,却暖得人眼眶发酸……
今年的雪格外大,断断续续地下着,哩哩啦啦一直拖到过年前都没停过。
天地间总是白茫茫一片,屋檐下挂着冰溜子,院子里的雪扫了又积,积了又扫,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因为牛棚的人如今也住在季野家里,白玥便早早张罗起来。
从阴历二十三开始,她就忙着包饺子、蒸馒头、做粘豆包,灶膛里的火几乎没断过,蒸笼一层层摞得老高,白汽一团团涌出来,把窗玻璃都熏得模糊了。
屋里弥漫着面香、豆香和肉香,连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都像是被这热气烘软了几分。
也正因为这样,叶峥、顾辰和萧景深今年也都在季野家过年。
屋子本来不算宽敞,一下子挤了这么多人,反倒显得格外热闹。
白天有人劈柴,有人扫雪,有人帮着白玥揉面,有人围着灶台打转;
到了晚上,几个人挤在一处说话,东一句西一句,有时争得面红耳赤,有时又笑得前仰后合。
季野看着他们,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大概也就再过一个年了,等这明年过去,这些人可能就要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
这样的热闹,往后怕是很难再有了。
于是他便格外珍惜眼前的光景。
趁着人多,趁着雪还没停,趁着大家都还在,索性痛痛快快地过个热闹年。
哪怕往后回想起来,只剩这一屋子腾腾的热气、几张年迈的脸和窗外无声无息落着的雪,也足够他在往后的许多个冬天里,慢慢暖上一暖。
大年三十当天,天还没黑透,屋里就已经忙活得热火朝天。
那张用几块木板临时拼成的大桌子摆在屋子中央,虽然算不上多齐整,桌面也有些高低不平,可往那儿一放,竟真有几分大宴席的气派。
叶峥围着桌子转了一圈,越看越觉得稀奇,忍不住咧嘴傻笑起来:“这桌子可真够大的,我这还是第一次过这么热闹的年。”
萧景深正从旁边搬凳子,听见这话,抬眼瞥了他一下,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是不是傻”几个字:“咱们二十几人,不搞个大点桌子能坐下吗?”
叶峥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还以为咱们得分两桌吃呢!”
“分两桌哪有一桌热闹。”顾辰这时候端着一盆红焖肉走了进来,热气腾腾的,肉香混着酱香一下子灌满了整间屋子。
他一边侧身躲开门口的人,一边把盆往桌上稳稳一放,油亮的肉块在盆里颤了颤,看得人直咽口水。
叶峥眼睛顿时亮了,凑过去嗅了嗅,又转头看向季野,一脸认真地问:“野哥,你说顾辰那肉就盛了一盆,够吗?”
他嘴上是在问季野,心里却打着小算盘,红焖肉大家都爱吃,顾辰会把它放在哪边,哪边的人可就占了大便宜了。
而且这一盆,基本上桌可能就没了,自己都不一定能分到。
季野被他问得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答话,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都比我大,为啥总叫我野哥?”
还不等叶峥回答,萧景深先回答得理直气壮,一脸认真:“因为我们都是跟你混的。”
一旁的叶峥疯狂点头。
季野扶额,彻底服了。
无论比他大多少,这帮人都喜欢叫他野哥,叫得顺口,叫得理所当然,好像天经地义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两句,可看着萧景深那副憨直的样子,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行吧,别磨叽了,去厨房端菜。”季野挥了挥手,直接把萧景深撵出去干活了。
萧景深也不恼,应了一声就往外跑,脚底像踩了风火轮。
屋里的人看着他那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窗外雪还在下,屋里却热气腾腾,人来人往,碗筷叮当,一屋子的人声和笑声搅在一起,把大年三十的冷风都挡在了门外。
忙乎了三个多小时,灶膛里的火就没熄过,白玥带着几个人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端菜、摆盘、添碗筷,脚不沾地。
十道菜,每道菜分两盘,长条桌上整整齐齐摆了二十道,红焖肉、小鸡炖蘑菇、酸菜白肉、炸丸子、拌凉菜……
盘盘冒着热气,把那张木板拼成的长桌挤得满满当当。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凳子不够就搬了木墩子,木墩子不够就垫几块砖,挤是挤了点,可谁也没嫌,反倒觉得这样挨着坐着,胳膊碰胳膊,膝盖碰膝盖,才真叫过年。
“多少年了,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老子多少年没过过一个年了!”顾老端着酒杯,声音有些发颤,眼眶也红了。
“是啊!也不知道咱们这些老骨头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去了!”旁边的叶老跟着叹了口气,筷子搁在碗上,半天没动。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沉了几分,几个年纪大的都低下了头,有人默默抿了口酒,有人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发愣。
季野看在眼里,心里也不是滋味,可今天是年三十,他不想让这顿饭吃成忆苦饭,便笑着站起来,端起酒杯,冲满屋子的人扬了扬下巴:“行了,顾老头,叶老头,你俩别好好的气氛搞这些煽情的,赶紧举杯,咱们今个就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他这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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