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去接知青(1/2)
作品:《穿越70,谁还没有个金手指?》他叫赵大柱,家里三个娃,去年自己婆娘跟着季野在大队养蜂,年底分红时多拿了七块三,给媳妇扯了件新褂子,这事他逢人就说,说得全村都知道了。
“对,只要是季知青提出的我们都信得过。”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是队里的会计刘顺,他和王小花工作差不多。
他手里还攥着个小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工分和工时的账,他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
“我算过账了,这林蛙要是养成了,秋天收个几百斤,取油卖到药材站,少说也能添个几十块进项。就算头一年回捕少,亏也亏不到哪去,工夫都是农闲时候搭的。”
“咱们慢慢摸索,一年不成就两年,反正不耽误什么事。”大队长终于把旱烟点上了,吐出一口白雾,眯着眼看那浅池里静静浮着的蛙卵,语气不急不缓,
“庄稼人,跟土地打交道,跟山打交道,哪有一上来就顺顺当当的?喂猪还有病死的呢,别说养蛤蟆了。”
季野蹲在池边,听着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头热乎乎的。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想解释风险,想说头一年可能白忙活,想让大家别抱太大指望——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被堵了回去。
他没想到大家会这么信任他,去年养蜂的时候,也是这些人,半信半疑地跟着他干,最后尝到了甜头,今年便连犹豫都省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湿泥,目光从赵大柱黑红的脸上、刘顺镜片后面的眼睛、
大队长叼着烟杆的嘴角一一扫过,声音不大,但很稳:“嗯,咱们共同努力,让红旗大队继续做今年的先进。”
“对,继续最先进!”赵大柱吼了一嗓子,其他人也跟着笑,跟着喊,山沟里惊起几只栖在柞树上的山雀,扑棱棱飞远了。
众人扛着铁锹、提着竹篓,说说笑笑地往沟外走,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了。
山风把最后几句闲聊吹散在柞树林里,溪水还在叮叮咚咚地淌,池面上一圈圈细纹慢慢平复下来。
等到众人离开后,季野蹲回池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随身带的小瓷瓶——瓶底沉着浅浅一层灵泉水。
他拔开塞子,倾斜瓶身,往池子里悄悄滴了一滴。
水珠落进池面,无声无息,只荡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那些半透明的蛙卵在水里轻轻颤了颤,黑籽似乎更亮了些。
池边几只种蛙原本趴在浅水里不动,这时忽然蹬了蹬腿,往卵团边凑近了些,像是闻到了什么。
季野把瓷瓶塞好,揣回怀里,望着池水轻声念叨:“这头一年还是要给它们认认窝!”
他蹲了一会儿,看那些蛙卵安安静静地浮着,种蛙安安静静地趴着,池水安安静静地流着,心里也跟着静下来。
灵泉水这东西,他不敢多用,怕养出什么太扎眼的东西,可头一年放种蛙进新池,到底怕它们水土不服,跑回老溪里去,滴一滴,算是给它们认认新家。
日头升高了,照进沟里,水面泛起暖融融的光。
季野站起身,腿蹲得有点麻,他跺了跺脚,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浅池,才转身往沟外走。
远处大队的方向,隐约传来上工的钟声,当,当,当,一声一声,敲在四月的风里。
*
大队长蹲在蝌蚪池边,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捏着旱烟杆,烟没点,光在手里转。
他眯着眼,望着水里黑压压游动的小蝌蚪,那些小东西拖着细尾巴,密密匝匝挤在池边浅水里,
像一团会动的墨汁,不由得转头问季野:“这团蛙卵啥时候能变成小蛤蟆,送到山上去?”
季野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根树枝,闻言用树枝轻轻点了点水面,蝌蚪们受了惊,呼啦散开一片,又慢慢聚拢回来。
他盯着水里的动静,说:
“这四月产的卵,十来天就能孵出蝌蚪。养到五月中下旬,等它们四条腿长齐、尾巴褪干净,就得马上放山进林子。
山上虫子才是它们的口粮,池子留不住。拖到六月还不放,小幼蛙没东西吃,成片死掉。”
“成,那这边过来喂食两工分。”大队长把烟杆往腰上一别,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湿泥。
他看向季野,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笑眯眯的,眼里透着一股实打实的满意。
自从季野下乡来,大队可是多了好几项进钱的地方——养蜂、采药、编筐,如今又添了林蛙。
去年年终分红,红旗大队在全公社排了头名,他这大队长去开会,腰杆都比往年直……
——
五月份,全员下地开始上工,红旗大队又收到了新的知青。
公社的电话打到大队部(今年年初大队刚安上的),说是一批从城里来的,一共六个,让大队安排人去接。
大队长撂下电话,转头就找季野:“小季,你代我去接下知青吧!”
季野正蹲在院子里修竹篓,手里编着荆条,头也没抬:“成,叔,你安排干活的事吧,正好给白玥请一天假,我带她去县里买点东西。”
“去吧去吧。”大队长摆摆手,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每次接知青都憋一肚子火——来的那些人,有的嫌行李重,有的嫌路远,有的还没进村就哭天抹泪,
他一个庄稼汉子,嘴笨,说重了怕伤着人,说轻了不管用,只能闷头在前头走,憋得脸都发青。
其实她就是不想看见那些五谷不分的知青……
这活让季野去正合适,他那毒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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