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秋交会(1/2)

作品:《穿越70,谁还没有个金手指?》

“你们好。走我先给你介绍介绍秋交会都哪些东西来参加了。”
季野来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接触这么大型的活动,只觉得处处新鲜。
秋交会的展馆比公社的礼堂大出几十倍,高高的穹顶下,一排排展位像棋盘一样铺展开。
丝绸、茶叶、瓷器、工艺品、土特产,还有各省带来的轻工业品,摆得满满当当。
空气里混着纸张、茶叶、樟木箱和外国香水的味道,人声、脚步声、外语声、广播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刘主任没把他钉在某个展位上,只说:“你别守着,就在大厅里转转。碰到外国宾客,给他们介绍介绍,问清楚想去哪,就带过去。眼力劲放活一点,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冷落。”
季野点头应下,心里却比刚才更踏实了几分。
他先跟着刘主任去了丝绸展位,认了路,又顺着通道慢慢往旁边走。
其他省的纺织展位挨得很近,同样是丝绸、同样是刺绣,可花样各不相同。
有的喜欢大红大绿,绣龙凤牡丹;
有的偏爱素色,用浅蓝浅绿勾出水墨花鸟;
还有的把云纹、回纹、缠枝莲排得整整齐齐,看着庄重又耐看。
白玥跟在他身边,眼睛亮得很。
她每到一个展位前,都要多看一会儿,手指在布边轻轻比划,像是在心里记针法。
季野看她看得出神,低声问:“喜欢?”
白玥点点头,又赶紧摇头:“就是觉得有意思。同样的花鸟,每个地方绣出来都不一样。而且有的绣的好看有的……嗯有点一言难尽。”
季野笑了笑:“这不就是你在我家看不上,说不准别人家你就瞧上了的感觉。”
白玥被他逗得弯了弯嘴角,抬手轻轻碰了他一下:“别胡说。”
再往前走,是卖珍珠的展位。
玻璃柜里摆着珍珠项链、耳坠、胸针,珠光在灯下泛着温润的白。
季野想起之前外宾订的那批衣服,袁老昨天已经跟他提过,哪个厂子负责制作,哪里提供珍珠,哪里出包装,哪里走运输。
他只需要把订单拉回来,剩下的,国家自然会想办法。
这种分工让他心里有些感慨。
这种模式非常好,他只要站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把需求记准,后面就有一整套体系在运转。
他带着白玥又转了一大圈,发现很多展位的东西其实有些重复。
同样是围巾,同样是瓷器,同样是抽纱,可颜色、纹样、做工各有差别。
有的贵气,有的灵巧,有的朴素,有的新潮。
季野觉得挺好玩。
原来东西好不好,不只看它本身,还得看摆在谁面前,遇上什么样的客人。
八点整,秋交会正式开门。
季野原本以为,最先进来的会是蓝眼睛、金头发的外国宾客,没想到最先涌进来的,是一群说着粤语、带着港城和大湾口音的商人。
他们穿着西装或衬衫,手里提着公文包,脚步快,眼神活,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往各个展位前凑。
有人拿起一块丝绸问价,有人指着瓷器细看釉色,还有人站在珍珠柜台前,和工作人员讨价还价,声音不高,却句句利落。
季野站在通道边,一开始还听得有些吃力。
那些话里夹着不少方言词,语速又快,尾音拖得短,乍一听像一串密不透风的珠子。
他差点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
可听了两句,他才适应过来,多亏自己之前在空间里看过方言类的书籍。
那些原本只是静静躺在书架上的书,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翻开,字句一点点活了过来。
他先是抓住几个熟悉的词,再顺着语气和手势猜意思,慢慢地,那些原本陌生的句子竟也能听出七八分。
“这批丝巾花色不错,价能不能再平一点?”
“你们上次那批货,客人反馈还可以,今次想多拿些。”
“珍珠要圆一点,光泽要足,太暗的不要。”
季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若不是空间里那几本书,他今天恐怕只能干站着,听个热闹,连人家想要什么都摸不清。
白玥也察觉到了,悄悄问他:“他们说的,你听得懂?”
季野压低声音:“能。”
白玥眼里闪过一丝佩服,却没有多问,只是把画本抱得更紧了些。
这时,一个穿浅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停在珍珠展位前,拿起一串项链看了看,又放下,转头用粤语问旁边的工作人员:“呢批珍珠有冇证书?光泽度够唔够?”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显然有些为难。
季野走上前,先用普通话问了句,又试着用刚听来的粤语接了一句:“先生,呢批珍珠有分级,你要睇边一种?”
男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了:“你识讲白话?”
季野谦虚地摆手:“识少少。”
男人点点头,又拿起一串珍珠,仔细端详。
季野站在旁边,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帮工作人员把意思转成普通话,再把工作人员的回答翻回去。
几句下来,气氛明显松快了许多。
男人最后留下了名片,说要看样品,还要谈数量。
工作人员连连道谢,季野也笑了笑,心里却比刚才更笃定。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的第一场“仗”,已经悄悄打响了。
而这场仗,不只是靠外语,也不只是靠运气。
空间里的书、白玥的画、袁老的安排、国家的底气,还有他自己一路攒下的眼力和胆量,都在这一刻慢慢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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